蛋糕🍰

灯—等灯等灯!

不知道啥标题ё

是老夫那对武华bg的现代pa

假设两个崽都是科研所的研究员

本文涉及一些五维时空相关ё写得可能会有问题√

武当:墨倾书 华山:孟清歌

正文1.↓

日志:

今天是1970年十二月二十,星期日


不得不说上级批准这个破事是愚蠢的决定,更加愚蠢的是提出人不干活非丢给我,况且变量控制极为不严谨,怕是走了关系。导管消毒不干净,手腕处只是点酒精挥发消毒,水还不是蒸馏的。真是苦了那个囚犯,到时候感染死了才是真惨。

科研所里蠢人怎么这么多。

“啪”孟清歌将日志一合,下楼去医务室拿营养液。

听说那可怜人也是所里的,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关去地下室做试验。

孟清歌七拐八拐问了好几次路才走到地下生物实验室。推开门时,昏暗的房间映入眼帘,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道这里卫生环境如何。

孟清歌打开了自己偷偷安在护目镜上的照明

接着看见一位被捆绑在椅子上,双眼被黑布蒙的严严实实的人,左手手腕贴着一个导管,导管上滴着水,水混着血一滴一滴流下来。对方听见她开门,转过头来。

“嘀嗒,嘀嗒”水一滴滴落在地上

“您好”良久,一句及其常见的客套话从那人嘴里冒出来。

“您好,我是以后的研究员孟清歌。”孟清歌也客套回去

“请问需要多久才会完成试验?”

“为期十天。”

“……你竟然会回答我的问题。”

“不涉及试验相关内容的话”孟清歌思考了一会“我还可以陪你聊聊天,反正那些脑子不好的人也不会在意这条变量。”

“哈哈”那人笑了笑“你这次来是送饭的?”

“不是送饭,是给你输营养液。”孟清歌摊手“保证试验安全性。”

“好吧。”

……

日志:

这个人真是太惨了

简直了

不就实验室里提出数值有问题质疑了一下以前的老专家,居然被撤职给关下去。

聊天的时候还知道了这人叫墨倾书,wd大学直接选上来的人。

不得不说挺好一名字,以前在所里的告示栏看见过,也是挺出名一人。毕竟wd来的都挺神,现在居然做这种试验。

果然文/革导致蠢人多

他手腕那里还算干净,下次带一点医用酒精给消消毒,别被水泡坏了感染。

1970年十二月二十一,星期一

今天又跟他聊了一会,发现这人挺有趣

测算的数值从一开始老专家着手的时候就是错的,只是最后实验的时候他怕出问题才提出来。这人不是找死吗,最后出问题好歹老专家也挨罚,自己非要说,老专家面红耳赤劈头盖脸一顿骂,又加上人缘不好有人蓄意,才出现了量身定做的实验,说什么检查心理素质。

“靠,咱所里啥时候这么脏?”孟清歌骂道“领导都是干什么的!”

“……是有老鼠吗?如果有还是麻烦你清理一下了,老鼠携带的细菌会引发感染。”墨倾书末了还打趣她“要是你不清理的话以后可只能去实验室忙而不是坐在这里和我聊天了。”

“这你放心,没老鼠,我是说咱所里人心太脏。”她叹了口气“还好我话少,人也不聪明,跟那些老专家搭不上话。”

墨倾书笑了“你看起来也不像内向的啊,所里h大送上来的都挺活泼。”

孟清歌理直气壮“我跟他们不熟我说话做什么?”

“……好吧”他又顿了顿“能帮忙消一下毒吗?”

“没问题,我特地把我的医用酒精拿过来了。”孟清歌说着,轻轻用手拨开导管。将早早备好的棉花沾上酒精,在伤口处擦拭着。

她明显感觉到墨倾书整个人身体紧绷起来

“别担心,已经没流血了,只是因为有水流愈合比较困难。”她说着“导管我不弄回去了,反正也就是刻意为之,你本来没什么错,我也不忍心看你这样,改天给你带点消炎药。”

“谢谢你”

“咱说什么谢,我都把你当朋友了,就不用说谢。”孟清歌突然笑起来“真想看看你摘下蒙眼布的样子,一定好看极了,你说是吧?”

“也许吧……”墨倾书道“我的朋友。”

“哈哈哈哈瞧你还认真起来了,放轻松,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就算是我们两个的大学有过节也不是咱们的过节。这几天科研所里出来几个跟红卫兵的,闹得挺欢,我就只能按时回了,不然要被批斗,有事晚上跟我讲。”孟清歌处理完伤口,又去另一只手边将输液针一拔“我先去了。”

“嗯。”

“咔哒”一声,门关上了。

“嘀嗒,嘀嗒”水仍是一滴滴从手边往下坠

只是没有经过伤口,也不会疼痛了。

周二是冬至,孟清歌在营养液的袋子里拿油纸包了两个饺子,哼着小曲往地下室走。

“冬至快乐!”她拿着营养液往架子上一挂“我给你带了饺子。”

“辛苦你了。”墨倾书点点头

“哝,还是热的,你尝尝吧。”孟清歌将饺子往墨倾书嘴边送

“嗯。”墨倾书将饺子叼过去吃掉,嚼了嚼吞下去“食堂还是那么没长进。”

“那你还吃不吃,不吃我把剩下的吃了啊。”孟清歌佯怒道“我废了好大劲拿营养液挡这两个饺子,你居然还嫌弃。”

“你吃吧,天天跑上跑下怪累的。”墨倾书道“最近红卫兵闹得凶,我在地下室都听见天天有人叫唤,你小心一点。”

“……嗯”孟清歌依言将饺子吃了“谢谢提醒”

“谢什么,我们可是朋友。”墨倾书笑着“你昨天还说来着,忘了?”

“谁说我忘了,我记得可清楚了,我还记在日志里面了我!”孟清歌不满道“你尽乱说。”

“好嘛,倒是我的错了。”

“额……”孟清歌想了想,觉着还是将话题转一转比较好“今天外面下了好大的雪,可好看了,天气局那里说七天以后还会有一场大雪,到时候你正好看看。”

“是吗,真令人期待。”

“对啊,我——”孟清歌正欲说下去,却被敲门声打断“里面的,做什么破试验这么久,怕不是在搞鬼吧!”

“没有没有,我是要看着营养液打完才能走,是试验的步骤之一”孟清歌连忙跑过去将门打开,解释道“不信您打开手电看看,真的是需要这样的,不然试验会出问题。”

“切,女书呆子倒是会说话。”那兵撇撇嘴“赶紧弄完出来,不然我们就去找你上级开批斗会!”

“是是,您说得对,快去忙吧,我这里怪黑的。”孟清歌将人送走,又急急回来“你看吧,闹得正欢,营养液才给你吊着就来说。”

“你好像很怕他们。”墨倾书道“是因为最近所里出事了?”

“是啊,好几个人被时政小组拉上去批判,还有被打死的。”孟清歌苦笑道“害死不少人,咱们所里也遭殃,这么多知识分子一天天人心惶惶,我一个女的能干什么,只能低头。”说着还打了个哈欠“唉,天天晚上都咚咚咚响,睡不好觉。”

“……”墨倾书顿了顿“要不你睡一会,把营养液滴的速度调慢,到时候我叫你。”

“你逗我吗,你可蒙着眼睛呢,哪里看得见?”孟清歌反驳

“你可以把布拆开”墨倾书道“就这一次也不会如何。”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孟清歌斟酌几番,决定伪造一次试验记录,伸手将墨倾书眼前的布解开。

墨倾书这才算是第一次见到孟清歌。

眼前的人带着护目镜,护目镜边上还贴了两个二极管,似乎是自己做的照明灯,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呆,可能也是在端详自己吧

总之,这个h大来的姑娘挺好看的

墨倾书在心里总结道

孟清歌看来好一会才说“你的眼睛可真好看,居然是棕色啊。”接着又是一个哈欠,将自己的护目镜摘下,给墨倾书戴上“不过我觉得我需要睡会,我的护目镜给你了,你看着点营养液,别到时候你也忘了。”

“嗯。”

……

这是孟清歌这几天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同样的,这也是最后一次。

等墨倾书叫醒她的时候,营养液恰好滴完,孟清歌将针头拔下,拿走护目镜,又将黑布蒙上“你的眼睛真的很好看”

“谢谢夸奖”

“已经十点整了,你也在这里睡吧,祝你好梦。”

“好梦”

试验日志

1970.12.23

今天一切指标稳定,还看见了墨倾书的样子,我承认这违反规则,但是我真的很困,况且愚蠢的试验为什么还要遵守规则。

墨倾书真的很好看,尤其是眼睛。

是棕褐色,比那些死气沉沉暗潮汹涌的黑暖了好多。

今天的大雪掩盖了昨天不少罪恶,也不知道红卫兵什么时候才闹完

……

深夜,墨倾书被极响的声音惊醒

似乎是重物落地

接着他问到一股血腥味

“嘀嗒”水又落下一滴

他隐约记得,孟清歌就是住在这栋楼的顶楼来着。

墨倾书心里隐隐不安

耳畔是红卫兵尖锐的叫喊,研究员们的哭泣,和流水的嘀嗒声

伤口已经结痂了,托孟清歌的福才这样。

但愿她没事吧

12.24 天气雪

今天来的人不是孟清歌,而是新的研究员

那人刷刷的记着东西,不曾搭理墨倾书。

“抱歉,我知道我不该说话,但是我想问一下,上一位研究员孟清歌为什么换成您了?”墨倾书终是开口问道

那研究员看他一眼,继续记着东西“哦,你说那个昨天被红卫兵推下楼的?她摔死了,以后换我。”

“多谢……”

“嘀嗒,嘀嗒”水还是流着,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气

原来是她的血

一定染红了一大片雪地吧

这真是连大雪都难以掩埋的罪恶啊。

……

最后的最后

两人的故事不得而知,只剩下一张报告

“试验者拒绝配合试验,反应激烈,最后被红卫兵枪击身亡。”

嘀嗒,嘀嗒

从此再没人去过那个实验室。

……

大学里的课堂坐满了人,教授在前面滔滔不绝的讲着,最后,他停下来。

“那么,今天最后一个问题。”教授将粉笔放下

“五维,又是什么?”

2042年十二月十日,有市民向当地派出所民警拨打电话,说发现一块奇怪的石头,民警发现后将其上交ym科研所总部,所内当日组成由墨倾书孟清歌等十人组成的科研团队来研究该“外来物”


“嘀嗒”

窗外的雨水汇聚成一滴,滴在窗台上。

这是展开研究的第十三天

几乎两周过去,团队中依然没有头绪。

墨倾书看着窗外的倾盆大雨,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门开了,孟清歌走了进来。

“别看雨啦,你那里怪冷的。过来过来,我这里暖和,顺便给你讲个笑话。”孟清歌把实验室的衣服往柜子里一挂,坐在沙发上,示意墨倾书过来。

“又听着什么了?”墨倾书走过来坐下,问道“实验室里还敢听笑话。”

“你是不知道,这个笑话是在路上说的,我们这回试验差一点就找出来规律了!”孟清歌还颇为高兴“路上的时候听他们讲,咱这里地下还有个实验室,以前死过人!你猜猜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

“当时不知道那个傻瓜,要做个试验,把一个囚犯的手腕割开,然后给贴一个导管放水,看那个人会不会因为心理作用死掉。最后过了十天人死了,愚蠢的结论就此应证。”孟清歌讲完便开始大笑“你说说这什么智障啊变量都不带控制一下哈哈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墨倾书也笑了笑“去掉你之前说的什么实验室和死人的事,倒是挺好笑的。”

“嗨,这跟我们又没关系”孟清歌摆摆手“咱科研人员可是受保护的,犯错如果不大还跟咱现在搞得东西没关联人不也睁只眼闭只眼。”

“罔顾规则以后可要吃亏。”墨倾书佯怒道“小心你也去传说里的地下室。”

“切,净唬人。”孟清歌做了个鬼脸“羞不羞啊你。”

“……知道吗”墨倾书答非所问“我刚刚在窗边看雨,突然想起一个老教授提出的问题”

“什么?”孟清歌问

“五维是什么?”

“五维……”孟清歌想了许久,突然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是和你上回在wd大学听课的时候那个白头发教授问的!不过他最后也没说答案。”孟清歌惋惜道“书上说是四维对折,但是我有时候还是捋不清楚,这回研究对象还正好在我不太擅长的领域,所里非把我拉上。”

“我也不太清楚,所以一想想那么久。”墨倾书道“如果可以捋清楚,对试验肯定帮助不小。”

“是啊,这次送来研究的新东西就很奇怪,它的波动非常诡异,完全没有规律,我们找着也难……像是,根本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孟清歌叹了口气,从自己兜里摸出一板安定,接过墨倾书递过来的水混着一片吃下“搞得我最近老是失眠,上级天天问东问西,凶得很,还不让放假,熊本城都修好了,我还想去看呢。”

“少吃点那个药,别到时候吃出问题。我当后面的替补还好,没那么多事,你可别把人给熬坏了。”墨倾书伸手要拿孟清歌的安定,被一掌拍开“我好不容易管医务室要的安定你居然还要拿?”孟清歌理直气壮“吃出问题还好呢,我养几天歇一歇。”

“到时候出不来我还得给你烧纸,别这么想行吗?”墨倾书叹气“你不吃安定还正常点。”

孟清歌显然不服,道“啧,我正常过吗我,到这个所里就没啥好下场。就那个,刚刚给你讲的笑话,知道为什么会有这试验吗,就是以前所里变态特地刁难人的。”说着还打了个哈欠“死的好像还是两个,研究员也死了。”

“你听这么清楚?”墨倾书隐约觉得那里不太对“他们是以前所里的人?”

“都是新来的,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的。”孟清歌摊手“反正做完实验出去的时候我听见了。”

“行吧……真不是你安定吃多了幻听?”墨倾书仍是不信,却遭到孟清歌的塑料空瓶攻击“听个笑话你还想这么多。”

“怎么了,你又有意见?”

“没。”

二人在沙发上坐在一起,不再言语,而是看窗外的雨

这雨,下得愈发的大了

……


您用传音灵玉呼唤的好友已回归!
(当时天机阁发我这个的时候我都高兴飞了我ё)
后面p2是没画完的一大片?

我不行了就这么凑活吧√
手书真是要取我命
唉。

我太难了
武当校服杀我
我无从下笔√

另一个沙雕的小番外

另一个沙雕的番外

仍然是我遥遥无期的武华bg

武当:墨倾书 华山:孟清歌

最近孟清歌沙雕小视频看的有点多

比如鸡你太美

比如areyouOK

而且最近孟清歌都学会会唱鸡你太美的Rap段和areyouok的歌词,每天清早起来溜溜哒哒接杯水都是

“are you OK! hehehello,thank you thank you very much!hehehehello,thankyou thankyou very much.hi indian mifens do you like miband.hello……”

有时候中午吃完饭还会跟白芍一起来段Rap

二人摇头晃脑“耶迎面走来的你让我如此蠢蠢欲动,哦这种感觉我从未有……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谁!”

墨倾书看她们好久,觉得这几天女孩子们都挺不正常——且以孟清歌为中心,五米为半径画圆,范围内不论男女所有人都会时不时染上抽风问题。

不巧墨倾书就挨着孟清歌坐

于是

一个寂静的晚上

墨倾书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同时嘴里不由自主的开始哼起曲子“are you OK! hehehello,thank you thank you very much……”

“卧槽”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一说,闻言的墨倾书立马回过神来,手一抖,咖啡就这么撒衬衫上了。

他转头一看

哦豁,不得了,是罪魁祸首孟清歌。

“……你刚刚是在唱歌?”显然孟清歌并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我的天你刚刚唱歌了活久见活久见,你再唱一段我录个音?”

“……”墨倾书端着咖啡就走

“诶?”孟清歌歪头看去,笑道“行啊你狼灭得很直接喝咖啡连牛奶都不加??”

墨倾书转头,不屑的看孟清歌一眼,端着一整杯什么也没加的咖啡,当着孟清歌的面喝的干干净净。

“……你够狠!”孟清歌竖起自己的大拇指“太狠了!”说着也拿起被子接了杯咖啡一饮而尽“我也可以!”

据说当天晚上两个人愣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起比赛喝咖啡。

第二天别人来的时候发现咖啡机就剩一空壳了,其他的东西,就连水都没给留一滴。旁边一个瘫在地上一个坐在沙发上,都是一身咖啡味的咖啡人。

自此之后孟清歌一个多月都没喝咖啡

“别跟老子谈咖啡一说就想吐。”她愤恨道“我一晚上喝了十六杯,十六杯!”


时隔六个月,我终于想起来我好久之前的flag
上色什么的
我决定再等半年

【武华】沙雕小番外ё

一个沙雕的番外

论有关双标狗的日常√

是老夫遥遥无期的武华bg

武当:墨倾书 华山:孟清歌

正文↓

孟清歌这几天脾气很大

大到什么程度呢?

相当于别人碰她一下她就上天给你来个霜天急雨那种。

且连着几天她的脾气都特别的暴躁

于是当这天墨倾书白芍周临安叶秋晨在打麻将

“碰”

“吃”

“诶诶诶我糊了!”白芍拍案而起“你们现在所有人听我的!”她看向另外三人,又看向一旁躺在小塌上睡得正香的孟清歌,嘴角勾起一丝笑

“你们三个,周临安叶秋晨一人一根头发,而墨道长……”她坏笑着“一把”

“不是我说,她会秃的。”墨倾书淡淡道“换一个。”

“那不行,谁让你们输了。”白芍毫不让步,转头对叶秋晨说“晨晨你先去,就一根头发。”

“好嘞”叶秋晨说着蹑手蹑脚往孟清歌旁边走,轻轻拎起一根头发,再轻轻一扯——

孟清歌腾的弹起,一掌挥下

“小兔崽子活腻了是吗!”

叶秋晨,卒

周临安咽了口口水“姐你看咱能换一个吗?”

“不能,你死了我都给你救回来,快去快去,你也是一根头发。”

于是周临安一个月落乌啼跑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了叶秋晨手里的一根头发

“完成任务”

“行,也算”白芍看他一眼,勉强过了,反正目的也不在坑他。于是对墨倾书说“到你了,去吧,我们会给你烧纸的。”

“啧”墨倾书咋舌“你们等着。”

只见墨倾书大步走到孟清歌身边,蹲下身,然后捏了捏她的脸“清歌,醒醒。”

“你们几个特么——”孟清歌睁眼正欲拿起剑来教训其人,一见是墨倾书,便强压下怒气“干啥。”

“能给我一缕头发吗?”墨倾书道“麻烦了。”

“……无聊不无聊你们这些人”孟清歌丢去一双白眼翻身下床在柜子里找出把剪刀,扯过自己的头发上去就是一剪子,转头递给墨倾书“拿走,没事我继续睡觉了。”

“嗯。”

墨倾书一脸欣慰的看着孟清歌将剪子放下走回去趴在床上继续睡觉,转头看向众人,拿着手里的头发,幸灾乐祸道“看见了吗?这叫双标,对我独有的那种。”

“……艹你大爷”白芍很冷静的骂出了一句清晰的粗口。

然而这还没完

墨倾书又拿起一旁的剪子,将自己的一缕头发剪下,放在自己的手帕中包好“你们要是愿意,我倒是可以跟清歌一起学学刺绣一类。”

自此白芍再没兴致坑墨倾书

因为孟清歌的双标实在是太严重,坑也坑不了。


清歌不复

6.

四人坐在屋内,鸦雀无声。

良久,周临安才道“咱们要去救人,越快越好。”

“救救救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吗!”白芍蹙眉恼道“雾那么浓,清歌她显然是发觉不对劲才让我们跑,巫蛊师准给她下蛊了!现在被带到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那也得试试”墨倾书道“再如何她也是为了救我们才失踪,咱们——”他深吸一口气“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道士哥哥说的在理,清歌姐没那么容易死,咱们肯定能找到她。”叶秋晨点点头表示同意“临安哥还认得路,明天清早雾散,我们再去找找线索。”

“那就这样,花姐带好所有解蛊的药,以防万一”周临安道“咱们去找人。”

当天清晨,一群人来到晚上那处森林,却只寻到孟清歌的镇岳剑——上面全是未干的血迹。

“这可如何是好……”白芍急了“一把剑什么都做不了啊,哪来的线索?”

墨倾书迟疑半晌拿过剑来,比划了半天。然后又拿出一张符纸,在剑锋一处沾了些血,口中念咒,不一会,符纸亮起,向前方飞去,见此墨倾书忙道“快跟上符纸,那是清歌位置的关键!”

众人一路跟到山的另一头,符纸飞到一座小村庄便不动了,众人四周环顾,却没发现人迹。

“怎么回事?”周临安奇道,说着往村庄里走,却没想到被一道无形屏障挡住。

“有人下咒。”墨倾书皱眉,道“我试试能不能解开。”语毕手掌附上屏障,闭眼尝试解开。过了许久,屏障微颤,融出一小片缺口。同时飘忽不定的符纸向内飞去,墨倾书等人见状也急急跃入缺口,跟随符纸去到一处阁楼。

被设障的地方是个死绝的村子,尸臭扑鼻,血腥味混合着尸臭更是令人作呕。

符纸还是在四处漂浮

远处传来哀嚎的声音

墨倾书索性将符纸一把抓下,说道“符纸怕是已然不管用,白芍跟我去刚刚发出声响那处,周临安小和尚进去探查,如有事情,便将之前带在手里的信号弹放出去。”

“……”周临安本想再反驳,却还是压了下去,带着叶秋晨跳上屋顶挨个探查,墨倾书也同白芍往声源处跑。

好在墨倾书的判断是正确的,他去到的地方是一个码放了成千上万个尸体以及一座又一座笼子的试验场。

墨倾书坚信孟清歌就在其中,他急切的寻找着那个靛蓝色的身影,终于,在即将送往场内的一队“人”里看见了孟清歌。

除了孟清歌以外,场地内游走的不是厉鬼就是魂魄,或者是尸体。

真是可怜到让人也想欺负欺负

墨倾书想着,回过神来惊了一惊,忙道句“无量天尊”将心中那般思绪压下去,转而四周查看那些巫蛊师是否在此,果然,巫蛊师们坐在那演练台上,观看自己的试验成果。

刚刚的哀嚎声,便是那同孟清歌一般活生生的上一个试验品死前最后的声音吧。

“……”顾不得那么多,再怎么思量,救人要紧,墨倾书转头与白芍商量“等会我将清歌带上来,白芍你先帮她看看是否有大碍。之后我们再去找周临安两个,如何?”

“便听你的。”白芍点头

墨倾书见此,几段轻功飞身而起,跳下去捞起孟清歌就走,那群巫蛊师上一秒还在观望,下一刻便腾的站起,连忙下台追人。

被捞起的孟清歌有些没反应过来,回头一看吓了一跳“……道长?”

“别说话,有事等出去再说。”墨倾书回头看了看那群紧追不放的巫蛊师,一声招呼让在地面的白芍跟上,遂踏上自己的鹤去找周临安那两个。

几人一路急急逃出去,最明显的莫过于墨倾书几乎是飞进孟清歌家中。

而孟清歌本人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惊讶。

“你们半天就把我救出来?我还以为我得多遭几天。”

“切”周临安不屑道“怎么,你还想回去?要不是有个云梦弟子哭哭啼啼的说怕你中了蛊,再加上另外某人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以为我们会这么急?”

“诶你可真行,不会好好说话是吧?”孟清歌人皮面具往下一扯正欲与其理论理论,却被墨倾书一把按在椅子上“你先别动。”

“啧啧啧……”周临安咋舌“你看看你看看,花姐你可赶紧给咱们老狐狸检查检查,等会老狐狸一咳嗽这人就又得急。”

“你这嘴巴可真是欠抽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你他妈——”孟清歌一听就急了,推开墨倾书三步两步走上前准备与刚刚嘴欠那人友好交流一番,没成想一步还没走出去全身便开始疼,接着一个重心不稳倒在地上。

孟清歌眼中怒气未去,正欲爬起来跟人理论理论,只道口中腥甜,生生吐出口血来。她抬眼瞪着周临安,一擦嘴巴站起来,却觉得眼前发黑,踉跄几步才站稳,她推开要来扶她的白芍将满嘴血咽下“周临安,我今天是哪里惹着您了您明说,现在出去打一架,别跟这里尖牙利嘴气我成吗?”

“就你这样还打架?算了吧。本来就是你自己快雪时晴打偏了,我们几个没伤着还能来救你就不错了,现在说你几句你还不乐意?”

“你——”孟清歌只觉得青筋狂跳,正欲再说几句,那股腥甜又翻上来,她实在是难将其咽下去,又觉着喉管针扎样疼,便索性将血吐出来,省的难受。

于是地上没一会便被孟清歌的血染得红了一片,看着触目惊心,就连刚刚气人的周临安也吓得噤了声。

“咳咳咳咳……”孟清歌仍在咳血,而且她似乎有些喘不上气,甚至有倒在地上睡一会的想法。

于是她缓缓抬起头。

再抬起头时,孟清歌的脸蛋满是血污,墨倾书一见连忙大步走过去将人扶着“清歌你没事吧?”

孟清歌转头看他,眼中尽是嫌弃“你个榆木脑袋……我这个样子能没事?!”

“你就继续说吧你,手给我。”白芍一把将其手腕握住诊脉,接着一惊,连忙道“先到床上躺着别乱动,毒素已经开始蔓延了。”

“成,那我是自己去还是咋?”孟清歌问道

“把嘴闭上,留着点劲儿吧,等会有你受的。”白芍左看右看,下定决心般拍拍墨倾书肩膀“把她抱过去,别让她乱动,省的毒素深入。”

“嗯。”墨倾书点头,将孟清歌横打抱起,直直往二楼走。而孟清歌本人更是吓得愣住,连粗口都忘了骂。

墨倾书将人放在床上,还颇细心的给盖了层被子。

“……”孟清歌淡淡看他一眼,正欲起身把被子弄下去“能不能把被——”然而话音未落便被墨倾书摁回床上“你别乱动。”

孟清歌:【妈妈有铁憨憨撩我】

“……你是真没学过医?”孟清歌看着他“你这么摁着我不止我会脉搏速率加快,还会——”此刻正巧白芍推门而入

白芍:【妈妈我磕到真的了】

同时孟清歌认命的叹口气“还会很容易让人误会。”

“靠,我能误会啥,你俩这都实锤了我还能有误会?”白芍噔噔噔走过来,把药粉小刀纱布往桌上一搁“还有哪里被砍着没?”

“腰侧”孟清歌还顺着去摸了摸“挺深的,应该已经发炎了。”

“那先整这个,等会我去调解药”白芍拿起一团纱布递到孟清歌嘴边“咬住。”接着拉下被子伸手就去解孟清歌衣服。

“唔是……呸,大姐还有人在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孟清歌看着白芍,满脸控诉。

白芍淡定的拿起那团纱布塞回孟清歌嘴里“那你翻过去”说着继续解人衣服

“唔唔唔唔唔!”孟清歌两眼冲墨倾书一瞪,墨倾书才堪堪回过神将身子背过去。

“切,背有啥好躲的,你是没去过汤池泡澡吗?”白芍白了墨倾书一眼,将热毛巾往孟清歌手里一放“自己把那块化开揭下来,省的等会又嚎。”

“……”孟清歌被堵着嘴,什么都说不了,再来一说话嗓子又针扎般疼,便索性不说,自去那这热毛巾给自己把伤口处的凝血化开。

最后全部揭下来时,孟清歌已是满头大汗,脸色煞白。

“行吧……就这样,趴好。”白芍将手用烈酒泡了泡,拿起小刀“给你把感染化脓的刮下去,忍着点。”

“唔。”孟清歌趴着,含糊应了一声。

“我刮了啊。”白芍说着便用刀将烂肉一点点往下刮,孟清歌登时浑身紧绷,手也不知道往那里一放,往下一抓。

墨倾书只觉得自己袍子后面一紧,差点仰面摔下去,回头一看,只得与孟清歌说“清歌你扯着我袍子了,再这么扯下去我就摔你身上了,先松开好吗?”

“……唔唔……唔唔唔”孟清歌看他一眼,神情抱歉的哼哼两声松开了手。

墨倾书看着她那般,顿了顿,将手递给她“实在不行便握着我的手吧,没关系的。”

“……”孟清歌迟疑半晌,依言将手附上去,而白芍又开始继续刮,孟清歌的手猛地一收,将墨倾书的手抓得死死的。

就这般过了半个多时辰,白芍才将伤口处理完毕,仔细上好金疮药,缠好纱布,才拍拍孟清歌肩膀“不打扰你们了,我去配药,等会给你把毒逼出来。”

“呸……谢谢花姐”孟清歌吐掉嘴里几乎咬烂的纱布,道。

“不谢。”白芍翻找一通,把金仙散往桌上一放,转头就走了“先吃这个压压毒性,省的又吐血。”

“好嘞。”孟清歌一把抓过,将药倒进嘴里,三下五除二吃了个干净。穿上自己的中衣,便与墨倾书说“好了,转过来吧,趁着着现在空挡还能聊会天。”

“……”墨倾书这才将脑袋转回来“刚刚是不是很疼?”

“废话,白芍她今天故意的,一点一点刮,平常又快又狠。”她顿了顿看向墨倾书的手“抱歉,刚刚失礼了。”

“无妨”墨倾书轻笑“你捏的也没多紧,就是手心总是渗出些汗来,我手套都湿了一半。”

“啊……哈哈哈”孟清歌干巴巴的笑了笑“事出有因实在——”

“很疼吧?”墨倾书又将话题扳回去

“……是很痛,不过刮掉了才能再长回去,不然要落下病根的。”孟清歌靠在床边,道“小时候约莫十五出头在华山龙渊挑水,不慎将脚崴了从山上滚下去,因为这事真真师姐和柳师兄数落我好几天,高师姐见着我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说,还罚我养伤的时候抄清寒决,伤好了就要查,我就夜里一直偷偷把纱布拆开一通跳,那小伤折磨我直到十六岁才好——唉,从那以后我就长记性了。”

“你们华山弟子还要挑水吗?”墨倾书颇感疑惑“不是有专门挑水的弟子?”

“我们华山可不比你们有钱,以前每年年底华山公银都是所剩无几,近几年师兄师姐和我们这一辈的累死累活可算给补回来不少,这不,要是华山有钱我还去应天府玩命干什么?”

“哈哈哈哈哈……”墨倾书闻言便被孟清歌逗笑了,孟清歌本想跟着笑,奈何一笑伤口便疼,只好极力忍下“别笑了,你一笑我也跟着笑,我一笑伤口便被牵着痛得很。”

墨倾书怔住,忙道“抱歉,我非有意。”

“唉没关系你天天这么正经干什么……”


清歌不复

5.

不多时,五人已到孟府,孟清歌敲开门来向孟家各位讲清缘由,便开始部署:“切勿恋战,咱们在这里的主要任务就是转移战场,这里胜算不高,现在换便衣,一柱香之内回来,行动。”

待到众人散去,在一旁站着的孟母走过来叫住孟清歌:“女侠,我这里有套衣服,您……要不要试试?”

孟清歌愣了愣,道:“有劳。”

随着孟母来到一处小屋子,孟母进去翻找一阵,拿出一套马面裙来“还是崭新的,女侠试试这合不合身吧。”

“……”孟清歌沉默一会,问“为何给我这个?当下衣裙价格并不便宜。”

“女侠有所不知”孟母笑了笑“我见女侠身形像极了四年前我那离家出走后杳无音讯的大女儿,此番见面算是与你有缘,这衣服本是给她长大成人后制的,样式虽然不新……但总归是件好衣服,姑娘便拿去,算是保护我孟家的谢礼。”

她哑然,只道了句谢便匆匆要去换衣裳,不料又被叫住“我听姑娘在江南一带名声威望颇高,不知,不知能否帮忙寻一寻我家小女?她名唤孟依依,如今怕是在江湖漂泊,如若见到她,只求女侠看看她是否安好,再回信与我们便是。”孟清歌闻言顿了顿,道“江湖五大门派在江南,中原及塞北都有弟子分布,再不济我应天府更是与江湖门派弟子有交集,您女儿肯定不会遇难或如何,听您几言,您女儿怕是早已有了心仪门派,最多也只是在内门修习出不去罢了。”

孟母似是安心一般笑起来“那便好……那便好……女侠快快去换衣服吧,莫耽误了时间。”

“好。”孟清歌点头,转身进屋换衣服。

孟清歌这次比其他人晚了半柱香,出来时,神情还恍惚得很,周临安见了,便在一旁调侃“怎么,江湖漂泊久了女儿家的衣服都快不会穿了吗?”

“就你嘴欠。”孟清歌回神,瞪周临安一眼“你自己穿的也没多利落,说我?”

“戚——”

孟清歌无心与之斗嘴,转头与众人商量好各自的位置,又提醒孟家各位夜晚切勿出门,便一击掌,喊声加油,让众人散开去各自位置了。

……

是夜,四处静的诡异,阴风阵阵,吹得人浑身发寒。孟清歌穿着孟母赠的马面裙,提着灯在后院游走。

风忽然停了

孟清歌转过头去,发现不远处几个模糊的人影向她走过来,她将灯往前送了送,似乎是在确定来人。眼看着人越来越近,孟清歌算好时机,一声哨响,让埋伏在四处的队员开始进攻。那几个巫蛊师见形势不妙,运起轻功便逃,孟清歌也几段轻功飞起紧紧跟随“追!”

众人最后将那几个巫蛊师赶到山中一处深林,没想到闯了个晕头转向,好在孟清歌辩得清方位,雾中那几个晕头转向的人影被她看的清清楚楚,叫周临安隐身去探查一番,待其回来。

……

四周一片死寂

“如何?”孟清歌转头问刚刚回来的周临安“是不是那群人?”

“正是,我看他们现在也找不着路”周临安望着前方,目不转睛道。

“……”孟清歌沉思半晌“都过来,说作战计划。”

众人围在一起,听孟清歌部署“包围作战,稍后我去吸引注意力,周临安你听到萧声就背后偷袭,晨晨跟周临安一路,圈住他们,花姐你就看着谁要是受伤赶紧治,顺便抓住道长别让他往前冲,道长你站在远一点的地方用剑气镇住他们,切记,迫不得已不要近身肉搏,以免被窃取神志做了傀儡。都懂了?”

“了解”周临安点头

“小菜一碟,小僧保证完成任务。”

“我还以为我终于要下去打架了呢”白芍感叹“原来只是要我帮你护着道长?”

“别瞎闹,正经点。”孟清歌面不改色“知道都要做什么?”

“知道了,你也小心点。”墨倾书点点头,顺便拍了拍孟清歌肩膀“队长可不能出事。”

孟清歌淡淡一笑“放心,花姐连死人都医的活,不是吗?”

一旁的周临安嘴动了动,听不清声音,却依稀能分辨出——他骂了句脏话。

“……啊哈哈……那必须的。”白芍显然是听得清清楚楚,干笑了笑“快去吧,我们也正好散开。”

等孟清歌往前走去,众人散开,叶秋晨走在后面悄悄问周临安“你刚刚是不是骂人来着?”

“骂的就是孟清歌那个老狐狸。”周临安愤恨道“以前还说自己去武当山是乘凉,我看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跟她这么久了碰她东西都要遭打现在被那个什么墨倾书拍拍肩膀还在那里笑!”

“……”叶秋晨念了句佛号“这不是问题吧,清歌姐姐还抱过我呢。”

“……小孩子怎么会懂大人的事,跟好了别叨叨。”周临安瞪了他一眼

“切”叶秋晨颇为不屑,而周临安又转头瞪他,迫于威压只好乖乖跟着。

另一边,白芍带着墨倾书往前走。

“你小子说实话,是不是给我们清歌下药了?”白芍在前面拎着灯,闲话道“居然让你碰她。”

“……我没有”墨倾书辩解道“清歌她本来对我就挺好的,带我在金陵城玩,请我去她家里,而且我平时摸她脑袋也没见她如何。”

“……**”终于,沉默良久的白芍也骂了句脏话“这老狐狸区别对待!平时我们碰都碰不得,到你这里还让摸头?我*还有没有天理!”

“……”墨倾书不知道说什么好,便索性不说,跟着白芍绕道指定位置。

……

迷雾中蓝光微闪,随之而来的是空灵的萧声以及飞舞的匕首和佛光,一时间墨倾书竟是看愣了,一旁的白芍看见急急喊道“你快用剑气镇住那些巫蛊师,清歌她们撑不了多久!别愣着啊!”墨倾书这才想起来,赶忙捏决,墨色剑气将准备还击的的巫蛊师镇住,给孟清歌等人争取半刻空档。

孟清歌眼见时机已到,便将剑甩出使出华山绝学,正当她要轻功离开,却瞥见飞剑包围圈旁还站着一个巫蛊师,正巧那巫蛊师也看着她,脸上的笑愈发诡异——她的绝学打偏了。

孟清歌暗道不好,堪堪避开飞来的毒针。复又冲上前去,准备一剑了结对方,不料那巫蛊师还留了后手,就在她刺剑时运起全部内力打在其胸口

“当啷——”

铁剑掉在地上,孟清歌只觉得全身百骸痛的钻心,恍然想起队友还在周围,便竭全力大喊“撤!全部撤回!马上!”

这一次小队只回来四个人。